他抄起地上那块印着「春潮会所」的牌子放到了对方手边——
“你好,这里好像是鸭……会所。”
那么问题来了,总不可能两个男公关相约开房吧?这不是浪费资源吗?
所以我和这位不知道没全垒打但好像该干的都干了的男人到底哪个是鸭子呢?
池亦真站起来去找裤子,他刚套上一件从床上掉下来的衬衫,但这衬衫压根不合身。
大了很多,显得他现在的身形更是消瘦,从脖颈到没扣好露出的锁骨以及大腿上的青紫来看,很难不惹人遐想。
床上那位彻底懵了,他看看池亦真,又看了看手边这牌上的文字。
「春潮会所,致力于您每一次的快乐。」
贺迢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就算他回s市还没多久,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前一晚分明还在跟齐总介绍的人聊得好好的,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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