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抬眸,迎上了季榆迟淡漠幽深的眸子。
季屿动动唇,又动动唇,最后低头继续手中的动作,轻声答:“一个学长。”
不知是否错觉,他感到季榆迟被他抓着的手指动了动。
也不知道昨晚的自己使了多大劲,油墨落在季榆迟白皙的手腕上,他擦了半天还留下了大片墨迹。
季屿有点急,但又不敢太用力,怕适得其反。
季榆迟身上的气息侵入他的鼻翼,淡淡的木质香混合着苦艾的药味,仔细闻还有暗黑的焚香和薄荷的凉意。
繁复又阴冷。
这气息让他的理智渐渐归拢,季屿害怕极了。
他本来就怕季榆迟随时要他的小命,现在他还做了以下犯上的事,不难想象他接下来的悲惨境况。
“哦?”
他听到季榆迟饶有意味地反问,“很重要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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