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的风声还在响。
季屿低着头举着手机,用脚跟轻轻踢了踢墙角,缓解内心的羞耻。
“知道了。”
好半晌,在呼啸的风声中,电话那头传来了三个字。
没了最初质问的狠劲,也没了中途试探的揶揄,是很平和的回复。
风声太吵,不知是否错觉,他甚至能品出一点妥协与无奈来。
深夜的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季屿觉得自己被风吹得脑子都糊住了,不然怎么敢妄想读懂季榆迟的心理活动。
“那你现在回家睡觉?”见季榆迟松了口,他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
“嗯。”还是那种声音,季榆迟低声应了。
又是半晌沉默,季屿试探问:“那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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