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会,爷爷还未对外宣布季榆迟的身份,几个旁支手里也有一些股份,联合“他”还有一搏之力。
失败是必然的,“他”的下场也是凄惨的。
想到这,季屿心一凛,他转头看向季榆迟:“郁……郁总,你要不要劝劝季爷爷等对外宣布了你的身份,再召开股东大会?”
季榆迟翻阅资料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他,重复:“郁总?”
季屿茫然。
这人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喊什么重要吗?他要说的重点在后面啊!
而且他刚准备直呼其名“郁迟”的,想到车上还有司机和秘书,他才用了尊称。
季屿还在腹诽,季榆迟却轻飘飘地问:“用完就丢,这会不是家长了?”
季屿一怔。
生怕季榆迟觉得他过河拆桥,他赶紧试探地叫了声:“郁哥?”
“嗯。”季榆迟煞有其事地应了声,才回答他上个问题,“他们要是敢找你,你直接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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