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清张望了望,叔叔正和迹部董事聊的开心,他只能自己去打听。从回来端盘子倒酒的安室透手里接过一杯香槟,脸上重新挂起交际用的笑容,他穿进明显扎堆的年轻人里去。
好在还有人记得牧野清张,毕竟不少人大家也都是校友,也有从小就认识的,对于走上另一个路子的他倒是都挺能理解——毕竟家中发生了那样不幸的事。而且再怎么样也是职业组的警察,现在是调到横滨了,谁知道日后会不会爬的更高呢?
牧野清张就算走得再远,他的家庭注定了他和这个圈子里牵扯不断。
在一片问好与寒暄中,大家慢慢将话题从牧野清张身上引到了宴会的主题——这家伙刚刚错过了开场,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有热心的人和他解释:“KR不是一直在研究大脑神经方向吗,这次好像有了新的突破,说是研究出了能以声音影响神经的装置,进而干涉人类精神——不过我感觉太离谱了,这怎么可能,现在的科技根本达不到。”
“如果是真的那岂不是可以靠那东西统治世界了?”牧野清张喝了酒香槟,满脸的不敢置信。
“对啊对啊,都这么厉害了,那还找什么投资。”其他人也赞同和质疑了起来。
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会有消息灵通的人懂些内幕:“据说是经费不够,也有说是和之前的投资人闹掰了——而且那东西现在成本还挺高的。他家之前不是还在研究植物人神经吗,我父亲投资了好多,你们知道的我奶奶的情况……不过现在真的很怀疑他们到底把钱用在哪儿了。”
“有栖川家也有投资吧我记得,但他家好像没出什么事?我还是觉得很离谱,这种东西怎么研究的出来?而且真研究出来了不应该藏着掖着吗,怎么大大方方的摆出来。”
“嘘,我是据说啊,据说是有个实验体是异能者,从他身上研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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