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大厦的地下停车场,由于爆炸那里已经封闭,穷人牧野清张不像其他有钱人等着自家司机来接,在安慰完叔叔,婉拒了对方捎他一程的提议后,准备自己步行回去。
不管是从主观上还是客观上讲今天都糟透了——除了看弟弟的球赛,和见到了叔叔。
口袋里传来了手机震动的感觉,一看已经九点整,是他每天最后一杯水的时间,但现在他正走在东京的大街上,除了钱和手机什么也没有。
放下手机摸到裤兜里松田阵平塞给他的烟,牧野清张转头就扎进了步行街一旁没人管的小路。
他的钱夹里躺着一水的名片和银行卡,抽出其中一张,记住了上面的名字和职务后,牧野清张用打火机烧掉了名片,在火舌的舔舐下,名片背面刻画的栩栩如生的移动硬盘也随之燃成灰烬,凭借着名片上最后一点火苗,他点燃了嘴里含着的那支烟。
“回去再解决你吧。”叼着烟说话含糊不清,随着手掌一翻,手里的打火机已经消失,钱夹中的一张名片上已经多了一个打火机的图案。
也不知道谁今晚抽烟会没火。
一人独行是有效思考的好时候,出了小巷的他脑子里已经塞满了今天杂七杂八的事,完全注意不到路上有什么东西,破天荒的一路上连着撞了两个人。
【这人走路不看路吗?】
“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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