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立海大三连冠的关键,也是仁王雅治初中的最后一次网球全国大赛。
“你表哥今年会来吗?”作为仁王雅治的搭档,柳生比吕士认为他应该关心一下,好打探一下情况。
网球部的赌局已经开始压一个月的内务打扫了。
“他现在已经来东京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吧?”面对柳生的疑问,仁王雅治这样说。
被自己亲爱的欧豆豆所念着的某人正一身狼狈的和战友一起仰望星空。
两个社畜瘫在地上,一个领带松散,衣服折痕凌乱,手提公文包扔在一旁,全然忘记了里面有个电脑——手无寸铁的他刚刚拿公文包抽了那个咒灵很多下,但凡公文包是个咒具,加班咒灵可能早就嗝屁了;另一个显然就狼狈的多,之前缠在手上的领带已经皱了,西装背带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断掉,腰侧的伤口被潦草的用布条压着,但还是有血不停地渗出。
金发的社畜一身狼狈,头发已经被冷号打湿,但还是维持着端正的坐姿。
“走吧,我车在银行车库,上面有药,等会儿我送你回家。”牧野清张站起来拍了拍衣摆,提起他那已经变形的公文包,向七海建人伸出手,“其他的你路上讲给我吧。”
“还有你的斑点刀放我包里来,太扎眼了,车库路上肯定有监控,你腰上的伤就先拿西服遮遮。”
“好。”
两个人刚刚那一场打的虽然狼狈但也挺默契,看不见咒灵的牧野清张靠七海建人的描述来判断咒灵的各个部位,虽然没有咒具给咒灵造成实质伤害,但公文包耍得虎虎生威,一下下地把咒灵往七海建人的刀下送。
两人的出色配合让七海建人的加班提前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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