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便有人上马车,帘子掀起又落下,车厢内顿时局促起来。
“国公爷。”幼金笑着仰头望向来人,行了礼。
陈元卿瞧见,步子微顿,半句话未说躬身走到她身边坐下。
小妇人穿了身r0u蓝窄袖褙子杏h裙,鬓发耳间都未戴着首饰,不过她看起来却是过得不错,没受什么苦,男人稍稍放了心。
一年多未见,上回与她说话还是两人起了争执后。这妇人惯会骗人,在他面前动不动就下跪求饶,背地里主意极大。
陈元卿方才还在想,要是她见面就给自己跪了该如何是好。不想她却不曾,非但不曾,还对他笑了下。
陈元卿猜不透她如何打算的,只温声与她道:“你在麦秸巷的那屋子已叫屋主另租赁了出去,今日天se不早先去通宣巷罢,明日你再回家。”
半句不提她跑了的事。
幼金没说话,点了点头。
“要你觉得不合适的话,我让人送你回茶汤巷,你父兄如今都住在那处。”陈元卿想了想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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