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反射的,清秀少年望向神色已经恢复成平常状态的段无,而对方则是一脸无辜的回望向他。
沈清略略感到头疼,他知道眼前这人前半生过的很凄惨,但既然已经彻底离开那种恶劣的环境,没必要对所有人都竖起那层坚硬的尖刺。
“这个世界没你认为的那么差,段无,或许你可以尝试着从某个角度发现它的美好。”沈清叹息道:“不是每个同学都如江流那样,易同学今晚好心过来送课堂笔记,你却吓到了他。”
心底懊恼情绪转换时被清秀少年瞧个正着,段无面上却是一副承认错误的诚恳表情:“是我警惕太过,等会让他来取走课堂笔记的时候,我一定当面跟他说声‘对不起’。”
沈清点了点头,没有怀疑段无的诚意,接下来十几天易招招会经常送笔记过来,如果每次段无都一脸凶神恶煞样,为了不吓到那位性格腼腆的邻居,他只能以自己这里庙小为由将段无劝回沈家宅子。
家政阿姨是七点走的,临走前收拾好了碗筷顺便擦干净了客厅那张唯一的桌子。
附属医院暂时租借给沈清的轮椅是可调节的,段无替沈清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又任劳任怨的帮沈清取来他需要的课本与纸笔,然后挪到沈清对面,也开始写今晚从学校带回来的各科试卷。
论及学习这一方面,段无的成绩无疑是优于沈清的,两小只面对面而坐,安安静静的温书写试卷,看上去显得氛围很是和谐。
如此这般,一晃过了十来天。
期间易招招敲响了三次门,不巧的是每次都跟段无碰面,在彼此熟悉之后,前者对后者的畏惧基本消失,后者在了解到前者因为班主任的嘱咐每次过来只是单纯的将自己做的课堂笔记借给沈清参考,很快收起对易招招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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