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段无已经残废加毁容,诬陷他偷表不够让人信服,恰巧在省城读大学的孔令正好不辞辛苦去偏僻的乡下老家探视段无,而沈清那时也在乡下纳凉,并在村里某个狗腿子的‘献计’下,直接把偷表的事儿栽赃到孔令头上。
在孔令差点被送局子的时候,段无摇着轮椅出来语气淡漠的担下了此事,说是他嫉妒沈清指使孔令偷的表,有什么惩罚由他来受,别难为孔令。
价值百万的奢牌表在沈清后来收藏的一堆表中不算很名贵,但它的现实意义在于那是过十岁生日时陈意珊送他的第一只手表,具有很强的纪念意义,陈意珊后来从省城赶到乡下又闹了一阵,最后处理的结果以段无被关小黑屋五天期间只准喝水不准吃饭而告终。
“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沈清实话实说,户口已经完成转换,他彻底不是沈家的人了。
段无说道:“我讲出来只是因为你问,有些事情比较复杂,掺和进去对你没好处。”
“你可以先在我这边住几天。”沈清承认自己低估了沈氏夫妇对段无的苛责,也低估了沈语馨对段无的恶,即便没有他在其中作梗,彼此之间依旧是两看相厌。
“我不会打扰你太久。”段无口头保证,心底想的却是到底多久谁也说不准。
沈清对段无的保证深信不疑,但他清楚即便有疑,自己也会点头答应,毕竟对方在那种扭曲的环境生活太久,万一因为这次‘求助’自己没答应他反而让其记恨上,妥妥的得不偿失,来日方长什么事儿都有可能发生,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是尽量满足对方吧!
将已经喝空的易拉罐扔进放在脚边的垃圾桶里,沈清起身准备叫上段无一起去超市采买生活物品时,却见对方正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看。
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沈清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左右脸,然后用不确定的声音问道:“我脸上没有脏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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