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固执的段无,沈清正欲再挣扎几下,对方突然松开对他的钳制。
心中正奇怪,却见对方目光深邃,直勾勾的盯着他前额那块已经不太明显的淤血块。
“新学校有人欺负你了?”这是段无的第一反应。
“没有。”沈清下意识碰了碰前额,解释了原因后指着孔令道:“与新同学有矛盾的是他,那个江流的身份背景不简单,有误会的话越早解开越好。”
孔令本来打算一直当哑巴,但听见沈清此时的说辞,立刻反驳道:“我跟那个姓江的之前压根没任何误会,他纯粹就是犯贱加欠揍,学校监控室校长亲自翻的记录,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
而段无这边压根没仔细听孔令讲了什么,他只关心沈清头上的伤。
对上那双充满关切的眼眸,沈清冲着段无摇头:“不妨事的,一个星期左右就会消下去。”说完,视线移到对方之前被撞出包的那块区域,那里已然消下去一大半。
“我说,你俩能不能别眼中只能看得见对方?旁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呐,老子不是木头人。”被两人忽视严重的孔令没耐住突然插话进来,沈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撇开了与段无对视的目光。
一副仿佛被人扰了好事的恼怒面容,段无眸光又森又寒的飘向孔令,忍不住在心底打了一个寒碜的某发小脑海里灵光一闪,张口嚷嚷道:“老子肚子都快饿扁了,既然段无已经定好了地方,沈清你就别纠结了,这次你带老子蹭一顿饭,老子以后肯定还你两顿。”
语毕为了让沈清不拒这顿饭,孔令还主动将从沈清肩上扒下来的双肩背包扔到段无怀里让他拎着,并美名其约为沈清‘减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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