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睡姿一向很规矩,但在段无来住的这个晚上成了例外。
夜里,段无醒了,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翻身的时候不小心落了地。
‘啪’的一声。
房间灯被打开,一整晚都在做梦的沈清立刻睁开眼。
“你怎么——”话在这里卡壳,沈清没脸再说下去,因为他大概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我平时睡姿没有这么糟糕的。
沈清很想马上解释,但想想自己昨晚睡前信口开河的话,再瞅瞅皱眉捂着头上新鲜出炉大包的段无,便没了解释的勇气。
“有消肿的药膏吗?”
听见询问,沈清点了点头:“有,你先坐着别动,我去取来。”
除了消肿的药膏,沈清还取来了冰袋,那个鼓起来有半个拳头大小的包看上去挺显眼的,也不知多久才能消下去。
半个小时后,折腾的差不多了,段无重新睡回房间的床上,沈清则默默地回了客厅沙发上,这次那个情绪敏感额上有微微痛感的十六岁少年没再阻止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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