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呆了呆,随后宛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卧槽,才一天不见,段无你身上就被养出了少爷病!老子好心——”
“没人稀罕。”段无语气冷漠的打断道。
孔令无语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亏得老子专门逃学过来看你。”
段无不理他,想转个身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动不了。
少年痛的面容扭曲,孔令顿时慌了,下意识朝沈清投去求救目光。
沈清刚放下装菠萝的塑料袋拿来簸箕与扫帚,这会儿一看段无的痛苦的模样儿,忙放在床边过来查探。
“我…没事。”
脸上被涂了药膏已经结痂的狰狞伤疤已经快纠结成了一条线,这样还能叫没事儿?
沈清回头瞥了眼神情慌乱的孔令,伸手按了床头响铃,没多久来了一男一女两个面容年轻的白大褂,折腾好一阵才确定虚惊一场。
被紧急叫来的男医生松了口气之后,当场拧起眉毛,从沈清口中得知前因后,于是口气冷硬的对孔令道:“你,先跟我们出去。”
孔令暂时离开病房后,沈清又拿起放在床边的簸箕与扫帚,准备将碎掉的玻璃渣收拾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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