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听上去很熟,沈清回头,墨黑的瞳仁里不自觉闪过一丝紧张。
现在的孔令流里流气的嚣张模样完全看不出日后身上那股叫所有人‘赞不绝口’的衣冠禽兽范儿。
这人以后是段无手底下最有能力的‘好帮手’,自己落难后,得了对方不少‘关照’,清楚自己很废的沈清不管现在还是今后都是决计不敢惹他的。
“啊,不好意思。”迅速掩饰好真实情绪,沈清语气抱歉的朝对方开口。
“你是外乡人吧?”孔令斜眼打量着他。
“不是。”沈清摇了摇头:“本地的。”
孔令嗤笑:“瞎说,这片地儿老子待了十六年,哪怕一只猫儿,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是哪家的,你这么大的一个人,如果是平宁巷的,老子怎么可能不认识!”
还未成年的孩子,一口一个老气横秋的‘老子’,听得沈清极为不适,他暗暗发散思维,中二叛逆的年纪,眼前这场景在多年后应当能够算得上孔令的黑历史。
“喂,赶紧说实话,你打哪儿来的?”肤色有些偏黑的少年冲着沈清逼问道。
“你今天一定要知道么?”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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