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林常没讲完,留着给孔令自己发散。
“呵!”最后面的江流发出一声全班都能听见的清晰嗤笑,引得孔令朝他坐的位置目眦欲裂。
下课的时候,易招招去后面扔垃圾的回头的时候在沈清耳边轻轻道:“林老师从来没罚过任何人抄写,孔令是第一个。”
林小纯装作不经意间从沈清旁边经过,悄悄告知了原因:“我爸是数学老师,你应该知道教数理的老师罚人抄写本就是一件反常的事,那个孔令太能惹事,因为动手打伤江流本来校长是准备让他吃处分的,结果我爸将一半错揽在了自己身上,校长那边取消了对孔令的处分,我爸却因此被取消了季度奖。”
沈清听完突然明白了林常此时的心情,班主任这几天正憋着气,孔令总算被他逮到机会,然后‘恶狠狠’的为自己失去的季度奖出了一口恶气。
这是一位好班主任,两辈子沈清第一次遇到,而孔令在沈清那边听了缘由后,也很知趣的闭了嘴。
接下来五节课,沈清没再敢走神,认真听到了下午放学。
下课铃声响后,按照段无前一天晚上在电话里的要求,孔令准备继续帮段无将沈清安全送回家之际,三班教室里来了几个面容生硬的人。
虽然领头的不是沈重,但沈清对这人还是较为面熟的,他们常年活跃在沈家老爷子身边。
“沈清少爷,老太爷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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