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公最初还将事态往好里想,寻思义德帝和赵野再怎么投缘,究竟不过是伯侄。义德帝身旁从来不缺讨好他的人,有朝一日,他腻了赵野,嫌乔装出g0ng累,迟早将这大侄子抛在脑后。
出乎预料地,义德帝对赵野十分上心,今儿居然纡尊降贵亲自往赵家探病。
唐国公慌了,义德帝对赵野异常重视,这两人的缘法只怕一时半会儿尽不了,而且里头的水彷佛b他设想的来得深……
那厢义德帝接过原婉然献上的茶,以他览遍六g0ng粉黛的眼光看,都不能不承认这小媳妇确实有姿sE,又对赵野不离不弃,怪道招赵野喜欢。
然而平日不肯老实顾家,便算不得好媳妇。
何况赵野这等人才和她作夫妻,不曾经过花烛拜堂那套正经礼仪,形同做小,更教义德帝不满意这桩姻缘。
原婉然一边献茶,一边客套道:“贵客临门,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招待,请吃杯茶润润舌。”
赵野含笑和妻子四目相觑,心底暖泉涌流。他们夫妻彼此懂得,小婉婉知道他要借松针茶作个引子。
义德帝接过茶虚抿,嘴唇几乎不曾沾着杯沿。
唐国公呷了口茶,他生在钟鼎之家,熟谙吃穿之道,一尝就辨出茶是朱雀城产的松针茶,并且是新茶。这茶质地算不上绝妙上品,吃着倒也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