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星有一阵没生病了,心神放松后,这场病得来势汹汹。打完吊瓶又喝了点粥,他便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午后。
睡梦中似乎出了一身大汗,安星摸了摸脑门,感觉烧似乎退了些,但身上仍旧酸疼无力,头也很疼。他起身上了个厕所又擦擦脸,再慢吞吞朝床上挪。
走不快,走快了身上疼头也疼。
路天沉跟着沈樱上楼后,在安星的卧室门口,看见的就是穿着小怪兽睡衣的少年,艰难扶墙行走的样子。
两人都是知道少年有多娇气,路天沉干脆上前,半扛着人放回床上,塞进被窝里。
安星有气无力地推了男人两把,委屈地抱怨:
“我出好多汗,脏。”
路天沉:“嗯。”
少年瞪大了眼睛。
天呀,好兄弟这个时候难道不该说“我不嫌弃你”或者“一点都不脏”什么的吗?他说自己脏,他沉哥居然还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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