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加了一个“子”後,陈成怎麽听怎麽觉得别扭,下意识觉得这恐怕是汉民对此时少数民族同胞的一种蔑称,毕竟“南蛮子”“北侉子”么,都不是啥好词。
可是跟他们计较,小朋友们又奇怪陈成小题大做,这有什麽好费神的?始安城中都是这麽叫的啊,就你口中那废柴莫炎,也算是半个“僚子”。
好说歹说,最後改口为“僚民”,起码看起来像是正常人了。
到安修县後,涉水的这条河名曰「武yAn江」,一看就是有文化的汉人给起的名字。
这河西北流向东南,汇人融江,陈成一行从下游上竹筏的时候,是听老乡管叫「牛鼻河」的。
嗯,听起来就很牛笔的样子。
两岸翠竹青青,奇峰异彩,目不暇接,山间烟雾嫋嫋;江水清澈见底,水中的鱼儿清晰可见;舟行江上,水面波光粼粼,变化无穷。
七少点数着两岸沿途风光,有说那边的石头像「犀牛戏水」的,有说这一处像「老龙挂角」的,不一而足。
只有陈成感到好笑:
犀牛,在中国早就灭绝了,恐怕早在春秋时候吧;
“龙”,更是虚无缥缈,谁也没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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