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戴誉将诗补完了,始安七少却不是很明白了,看着颈联「旅宿栖无定,前程问亦愁」道:「怎麽?你来的路上食宿很不好吗?”
买的是下等舱的船票?
戴誉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
和泰l一行人出行,钱都是买卖段位得来的,自然一个b一个悭吝,一文钱掰两瓣花。
他们自然也不会雇多好的船家,有时一叶竹筏过江也没问题。
偏偏这次来昭州,一行人还真的难得坐了一艘经商的大船。
只是,他依然夜不能寐,不能安寝。
对於前程,流露出一丝迷茫。
结尾的“篙师耐辛苦,明日到昭州”,看似是在说:
我们的船夫当真是能耐辛苦啊,明天就能到昭州了!
如果这麽理解,那可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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