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写得真好!”大钟锺规也站出来赞了一句道:“你们不要被这个''''新碟''''给迷惑了,写的是蝴蝶吗?当然不是啊!这就是Ai惜兰花的诗人本人啊!他对兰花的看护无微不至,甚至连花蕊中有几粒花粉都要数得一清二楚!莫元:我没这样说!你们想想!盼望这花开,成了这个程度!完全就是生命的唯一寄托啊!”
“大哥所言极是!”锺矩也认同这个分析,二者的承接关系是显而易见的,反而是後面的“春蚕”显得突兀一点。
但是——
“看似突兀,实则不然。“锺矩仔细回想道:”南朝乐府西曲歌《作蚕丝》中说:''''春蚕不应老不应,这里是“不顾”的意思,昼夜常怀丝。何惜微躯尽,缠绵自有时!''''造意当与《无题》的''''春蚕''''句相近,或者说,这是莫元郎君借用的古人诗意,同春蚕吐丝绵绵不尽一样,人的情感也是缠绵不断的!”
“就其表现追求JiNg神而言,''''新碟''''''''春蚕'''',或者就说诗人自己,他追求是无望的!因为这花要开,不早就开了吗?他就是不开啊!何必执迷呢!但诗人就是这样,不计较希望有还是没有,只是继续倾心呵护!与古人感情境界虽有差异,但他的联想也更为曲折!可以说某种程度上,还要小胜古人一筹了!”
陈成简直要把大牙笑掉了!
莫元超越古人?
扯呢!
钟氏兄弟,想不到你们俩浓眉大眼的家伙,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你们今天是要彻底在这小子身上栽一个大跟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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