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简直恬不知耻!
更何况,严宝珠本该三年前就嫁过来,只是不巧,两家婚事还未定,严家太太便去了,严宝珠守孝三年,柳焕便等了她三年。结果等来的竟然是顶绿帽子?
孝期同人无媒苟合,严宝珠可真是孝顺得很!
柳韶光现在回想起当初那两人的嘴脸都觉得怒不可遏,真是天下所有人的脸皮都长在了他们两人脸上,浑然不知廉耻为何物。
更可悲的是,若不是柳韶光同徐子渊定下了亲事,柳家想要对付范家,也绝非易事。
当初范同知那么干脆利落打断范凌的腿,未尝不是忌惮永宁侯府之故。否则的话,以范同知对独子的偏爱,怕是还要替范凌出这个头。
柳韶光粉面含煞,心道严宝珠不是怨恨柳家逼婚,自怜与范郎无缘吗?这回自己便助她一回,让她顺理成章进范家,就看她这回能不能好命地在范家活下来了。
回到院子后,柳韶光心里那口气还未散去,又唤来贴身婢女秋月问道:“交代你办的事,可都办妥了?”
秋月可是一等一的忠心丫鬟,闻言便恭敬回道:“都办好了,两天前奴婢就让人在范公子面前吹嘘近日马球场的盛况,又提了一嘴沈小姐明日要在别苑办诗会的事。范公子很是意动,想必明日定然会去马球场。”
汇报完这些后,秋月又担心地望着柳韶光,犹豫道:“这事本不该奴婢多嘴,只是……小姐,依奴婢看,那范公子为人轻浮,并非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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