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脸一下绿了，憋着一声没吭。
“只有我非法吗？”蔚北初熟视无睹，把玩着手里的小玩意儿：“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我们羲咏的知识成果，您打算怎么算？”
八字胡：“......”
知识产权现在非常重要，况且他们整个公司的项目都需要这个软件运作，倘若羲咏提出诉讼，那赔偿费用可不是他一家小小的公司可以承担的。
气氛沉寂片刻，八字胡终于说：“您误会了，什么李尔什么古董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八字胡疑惑极了，讪笑着摸着鼻子。
……
八字胡看着录像里的东西，“啪”的关上。
平头也听见了内容，道：“这行吗？”
“剪辑剪辑够了。”八字胡说，“现在在宴会上的齐维维是被冒充的，大名鼎鼎的蔚家还是帮凶！多大的丑闻，太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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