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五年。什麽自尊心，全部都被磨光了，一点都不剩。
「我会当油土伯是因为想结合所学，同时做着喜欢做的事。」当然压力很沉重，让她失眠、焦虑和容易紧张，靠着微乎其微的意志力去支撑一切，拼命祈求演算法能创造转机。「可是陆昱安，一个人做真的太难了。我之前的伙伴，跳槽的跳槽，离开的离开，剩下我还有阿翔，跟一些工读生。」
秦瑧瑧没说的是，当她遇到了陆昱安，过去那些彷佛命悬一线的紧张都不见了。她变得很放松，没什麽危机感，整天都迷迷糊糊。
「你说了这麽多，还没告诉我，到底喜不喜欢做这份工作？」
压力是必然的。没有一份工作，不会有压力。但压力与喜欢，是两种不一样的情绪，且能够并存。
「嗯……」她眨眨眼，沉思片刻後，仍然朝陆昱安点点头，小声地说：「喜欢的。」
无论是做饭还是教人做饭，都很有趣。秦瑧瑧不能因为流量下滑，就忽略曾经的热情与亢奋。
「既然你喜欢，那我帮你找来一个帮手，协助你继续走下去好吗？」
「咦？」有时候，秦瑧瑧真的很佩服陆昱安超级高智商的脑袋。她说了那麽多乱七八造的废话，这人却能迅速从中找到症结点，不被她带偏，还可以给予建议。哇……果然是菁英，太厉害了。
「明天我让她跟你见一面，你们互相讨论，看合不合拍。如果观念一致，就合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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