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喻向烛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滑下了床,洗漱完准备束发时看到铜镜中的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唇边还有隐隐约约的齿痕,一路往下看去简直是重灾区,脖颈处、锁骨处甚至是再往下的地方全是暧昧的红痕和齿痕。
这些痕迹一看就知道绝对要起码半个月才差不多才能消的干净,喻向烛非常咬牙切齿的蹦出了三个字,“狗崽子....”
他这要是再看不出来仇风巽是故意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的,那他简直是瞎了。
“汪。”正好进门准备帮喻向烛束发的仇风巽非常自然的接了喻向烛的那句骂。
本来是句骂人的话,被仇风巽这一接一瞬间又变的仿佛是在调情似的。
喻向烛:....
手好痒,突然好想狠狠的拍仇风巽两下。
仇风巽笑盈盈的走到喻向烛身后抬手帮人束发,“殿下还要用那条绯红色的发带吗?”
“孤就那一条发带,没得选。”喻向烛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