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休息了三天,舒慈过得异常平静。父母T贴地没有过多打扰,她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书,侍弄一下yAn台的花草,身上的那些痕迹也渐渐淡去,最终消失不见。
那场噩梦般的经历被暂时封存。
第四天,她拖着收拾好的行李箱,正式搬进了沈庭桉位于市中心的顶层复式。新住处一如他给人的感觉,沉稳、利落,绝对安全。
沈庭桉亲自来接的她,帮她把行李提进主卧,“这里你随意布置,需要什么跟管家说,或者直接告诉我。”
他把她安顿好,却不能相陪,公司有紧急会议,要先回去。
舒慈自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整理行李。
晚上,沈庭桉回来得不算太晚,两人一起用了管家准备好的晚餐。饭后,他去了书房处理未完的工作,舒慈则先回了主卧洗漱。
她换上了一件相对保守的睡裙,坐在宽大的床上,心情有些忐忑。这是他们领证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夜晚。
虽然之前发生过关系,但这一次,给她的意义不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将近十一点,沈庭桉才回到卧室。他似乎刚洗过澡,身上松松系着浴袍,露出小片结实的x膛,发梢还带着Sh气,让他平日里的冷峻多了几分慵懒随意。
他走到床边。
刚坐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沈庭桉瞥了一眼,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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