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舒慈没回他话,直接走了进去,转过身,背对着光,脸上表情模糊,只有声音依旧娇柔:“好啦,我知道错了,不该打扰你和夏小姐。我这就走,行了吧?”
“……”
她瞬间服软,cH0U身而退,沈颂声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酝酿的怒火和质问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SiSi地盯着她,跟着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缕挥之不去的N玫瑰香气,沈颂声的目光落在舒慈身上,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和头发,好像把他视为空气。
“叮——”
车库层到了。
舒慈看也没看他,径直走了出去,步伐优雅,背影窈窕,像只餍足后离开战场的猫。
沈颂声僵在原地几秒,舒慈已经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去。很快,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灯划破昏暗的车库,扎眼的红sE跑车绝尘而去。
走了?
她就这么走了?
演了一出羞辱人的戏码后,轻飘飘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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