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关系看似混乱而危险，但现在也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平衡。
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舒慈有时会想，她这样一个道德感低下、游走在多个男人之间的nV人，能拥有此刻的安宁，已是命运的馈赠。
或者说，是沈庭桉的“恩赐”。
“叮——”
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雅雅立刻抬起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N声N气地喊道，“是爸爸回来了吗？”
她放下积木，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迈着小短腿，兴奋地朝门口跑去。
舒慈也放下绘本，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以为是沈庭桉提前回来了。她跟着起身，准备去迎接。
雅雅踮起脚尖，费劲地够到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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