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气中的胳膊和脖子上已经被咬了两个小包,轻轻鼓起一个弧度粉粉的,有些痒。
“初小姐的意志力真非比寻常啊!~”
宿饶单手插兜嘴角噙着浅笑语气带点不正经的慵懒,好似真的只是闲聊。
视线落在身前小女人若隐若现半露的后脖颈上,微微翘起裸色抑制贴的边角,眼底兴奋的暗芒更浓。
易感期吗?
小野猫!
闲聊的话听在初尤的耳朵里他这懒倦的声音乍听挺烦的,明明笑着却总有一种氤氲着某些坏感渗透到骨子里的阴凉,那双眼里分明藏着戏虐。
初尤尽可能走在最前面想要和这人拉开些距离,小道幽静狭窄,这癞皮狗就像是故意总是紧紧跟在身后,俩人的距离不过半人之间,甚至初尤都可以清楚的闻到浓烈的麝香,扰的头皮紧绷。
刚过没几天的发情期本来就艰难的扛过去信息素不稳,现在身体逐渐滚烫清晰的感知让她微微口干舌燥,似乎麝香的强势浓烈轻而易举勾起她想要靠近的心。
“想来参加这种综艺的我想大家都一样吧,你说呢,宿先生?”
野外生存三个月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尤其是对于她们这种明星艺人来说,初尤可不是只有偶像包袱的花瓶,alpha该有的气场她也必须维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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