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寻求纾解过的易感期极其难熬,宴今又被困在坑洞整整一个晚上,冷峻精致的眼底乌晕一片,青茬的胡渣都冒出了些许,疲倦又慵懒。
整个人带着颓废又令人窒息的状态。
“宴今哥你这么说真令人伤心,好歹我也是你的弟弟,不过你为什么走哪都带着他?”
被嫌弃的宿饶故意凑近,忽然闻到宴今身上浓烈酒味下一抹熟悉浅淡的清甜,竟然和小野猫的香味有些相似,而他们对他的态度都是爱答不理,越是这样他越想从俩人之中发现出些什么蛛丝马迹,闻着不太喜欢的龙舌兰伸出的胳膊指向身后紧跟着的闻越。
宴今的跟屁忠犬。
这里下不了手那就从身边的人开始。
犀利的眸光不加闪躲,直勾勾明晃晃。
荒野求生的综艺先前可是说好了不允许任何人带任何助理和帮手,那这只狗又算什么?
帮助他们打掩护?
宿饶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早已开始偏离轨道。
盯着猎物想要毁掉的犀利视线早已经变得霸道,充满占有欲。
被别人惦记自己的猎物,甚至比他知道的更多更深,这种不能掌控一切的虚幻让他头皮发麻,此刻的他就像只爱计较的小豹子,不允许任何人出现在他的猎物面前释放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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