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第一天有伤,伤口也被神父细致地涂了药。
这个时代的各种药品很发达,伤口当晚上就结了痂,沈言痒得要命,想挠,被神父发现以后捆住手,说什么从此往后你的身体属于神,除了神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伤害它。
沈言觉得这个神适合去卖保险,包赚的。
就这么挺着,神父又给他上了一些药,最后痂自然脱落,竟然连一点痕迹都没留。
沈言总觉得神父好像很遗憾,好像不希望他好得那么快。
除此之外,沈言还差点打钉。
神父说,为了更好地侍奉他们的神,圣子需要毫无保留地对神明打开。
沈言不理解这和钉有什么关系,直到神父从那一大堆华丽闪亮的配饰中找出一条细而长的金链,对着沈言比划了一下。
“很漂亮。”神父赞赏道:“神会非常、非常满意。”
沈言:……
明明是他很满意。
长得人模狗样的,一口一个为了神为了教众,好像有多禁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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