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对他招招手,又另拿一只杯子,放在咖啡色小餐桌的对面,给阮知闲也倒了一杯,没什么情绪道:“不看,没意思。”
阮知闲坐在沈言对面,还是挺拘束的样子,“为什么?”
“你知道你现在喝的水多少钱吗?”沈言突兀问。
阮知闲摇头。
“一瓶六十万。”沈言的杯子撂在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出神道:“五年前……不,三个月前,我从没想过一口水值几万块钱。”
沈言看向阮知闲,挺认真道:“我也从没想过,只要我抬抬手指,就有无数人跑过来求我杀了他们——阮知闲,你懂这种生活吗?”
这是沈言第一次说这种话。
阮知闲垂眸,轻声道:“哥怎么和我说这些?”
“不想听?”
“想听。”
沈言笑了声,把手指和耳朵上的宝石首饰都摘下来,放在手掌中盘了几下,珠宝碰撞时发出细微琐碎的声音。
在安静到连呼吸声都低微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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