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盯着天花板上的自己的镜像,突然意识到这里好像很像惊悚恐怖片里会出现的,专门用来关精神病的房间。
放眼望去全是白色,任何颜色都会变得很鲜明。
沈言摸了摸脖子上的伤,极细长的一条,已经结痂,硌着他的手指尖,已经不疼了。
他去开门,门果不其然已经上了锁,沈言又去看了眼时间,惊讶地发现现在竟是两天后。
怪不得他感觉这么饿,手脚无力。
沈言慢悠悠地蹭回床边,重新窝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好像没有特别完蛋。
他逃跑,他破坏规则,阮知闲生气,情有可原。
要是真逃走了倒也算了,可现在他被根哥拦下,没走了,他反而成为了背信弃义的失败者。
不是没有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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