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按着他的胸口把他推远些,笑得挺坏,“不是吧阮知闲,干嘛这副表情?你难不成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着急?”
阮知闲的目光下移,落在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上。
沈言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只是关了监控和祁丛聊天就让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知道我和他聊了什么,你不得疯?”
阮知闲攥住沈言的手,将他推开的那点距离又拉了回去,直直地注视着沈言,“所以呢?你们聊了什么?哥会告诉我吗?”
沈言:“你可以猜猜看。”
阮知闲攥着沈言的那只手,突兀地加了几分力度。
沈言的手指被攥得发白,有些痛。
却没有挣扎,好笑道:“不跑,放轻松。”
阮知闲松开,定定地看着沈言。
沈言抓握几次,以缓解那只手的僵痛感。
阮知闲平时都收着力,无论是做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还让着他,跟有病似的让自己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刚刚的失控也很值得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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