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问布雷兹他们的去向。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他们仨不会死。
要不是阮知闲现在仍没有已经和他在一起的实感,他肯定会把他们安排在附近,天天在他们面前秀。
他跟沈言说,他要让所有人看他们交换戒指,看沈言和他接吻,看沈言在神父的见证下宣誓,此后对阮知闲永远忠诚,永远爱他。
沈言听了以后,把床头小吊灯上的装饰挂坠拽了两个下来。
他做过很多次伴郎,对这一套业务颇为熟悉,一边把水晶的圆环往阮知闲的手指上套,一边说什么无论贫穷富有都无法把他们分开这种话。
但他打心眼里不觉得阮知闲真能和他走到结婚那一步。
阮知闲才二十岁,未来还会遇到很多人,等他发现沈言不过如此的时候,就该散了。
到时候自己会伤心吗?
也许吧。
沈言脸上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与带着“戒指”的阮知闲十指交扣,抬眸和他对视,懒洋洋地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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