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一会,想到人家不痛不痒,说不定还把他的杀意当调情,沈言觉得没劲,松了手。
阮知闲立刻抓着沈言的手放回去,咳了两声,哑着嗓子说:“哥再用力一点,我就真死了。”
沈言阴阳怪气道:“哪敢让你死啊,你死了我找谁说话——别跑题,我眼睛怎么了?”
阮知闲把沈言揽过来,抱着他,亲亲密密地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哥的眼睛会骗人,所以我把它藏起来,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在哪。”
知道自己不是真瞎,心里挺起来的那点愤怒烟消云散,他拍了拍阮知闲的胳膊,懒洋洋道:“求你。”
阮知闲笑:“不够。”
沈言扭头去找阮知闲的气息,凌乱地亲吻他,“知闲,求你了。”
阮知闲扣住沈言的脖子,制止他不得章法的亲吻,指尖顺着他分开的唇瓣往里探,搅弄沈言湿软的舌尖,语气很淡。
“应该把哥的舌头剪掉。”
沈言的舌尖被阮知闲玩得有点痛,口水泛滥,沈言往后靠想摆脱他讨人厌的手指,这点理所当然的抗拒激怒了它,本来只在口齿间打转的手指更深地往里探,压着沈言的舌根,粗暴地掐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