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位药人母亲一样,一边爱着,一边折断脚,将之淹死。
她还大言不惭,口口声声说爱。
他忽然对自己,对大巫都感到厌弃。
他失了耐心:“你还没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哦,对不住,我说着说着就偏了。”但是她脸上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裴若望趴在巫祠顶的琉璃壁上观察里边的情形,听到大巫这一段自白,心想这大巫可真是病得不轻。
大巫又转回来了:“我在卷册和祭台上得到一些启示,嗯,用了你的血。一开始我只得到了一半的答案,我以为我献祭你一个就够了。”
“但昨日我得到了完整的答案,需要献祭一对和我爹娘一样,永远无法解开的怨偶才行。”
大巫指着莲花台上的两只坛子:“你看,那是我爹娘的骨灰,我给他们用了很漂亮的罐子吧。”
谢流忱看见了那两个罐子,他的心一下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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