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理我,难道是忘记我了吗?小琴师”,史密斯从后方咄咄逼近苏牧。
苏牧差点被他油腻又恶心的声音整吐。
他抬头,对上镜子里史密斯淫邪的目光,声音凉薄,“我们好像并不熟。”
史密斯嘴角咧开,一口烟熏的黄牙,脸上的肥肉将眼睛都快挤没了。
“不重要,马上就可以熟了。”恶浊的话语宛如恶魔的低语。
“哦?怎么熟?”苏牧的语调不带一丝情感。
史密斯伸起肥大手掌,就要往苏牧脸上摸去。
笑得淫欲,“你爸已经把你送我了。”
“送你?什么意思?”苏牧脸上露出慌张不安的神色,身子往后退,已经抵到了洗手台柱边缘。
这般犹如小白兔一样乖软同时充满惊恐的表现,让史密斯骤然欲火焚身,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还能什么意思,当然是做点成年人快乐的事情。”
史密斯看见他这句话落后,小猎物瞳孔出现惊惧,浑身也颤抖起来,像是要怕得晕厥过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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