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其他人面前,苏牧有再多的事都是自已扛着,一如在学校里对付张贡那般,他从来不是一个柔弱的人。
然碰到和褚寒庭感情相关的事时,他变得敏感脆弱,像是一团触碰都会受伤的棉花,经不起一点揉搓。
褚寒庭将门一点点推开,动作轻柔,生怕推得急了猛了,吓到人。
“你……”目光触及苏牧没穿拖鞋的脚,心中一紧,“你怎么不穿鞋,才淋了雨,你还想把自已作病了?”
“你凶我,你骂我”,苏牧噘着嘴更加不开心了。
可能是烧还没完全退的原因,他的行为大胆极了,完全不知道自已这些话有多亲密。
褚寒庭:……算了,不跟病人计较。
等他转身去拿拖鞋,想让人穿上的时候,才发现昨天他将人直接抱在床上后,根本没有放拖鞋。
他尴尬地回过头,“抱歉,刚才是我没搞清楚事情。我去给你拿拖鞋。”
待人匆忙走后,苏牧眨了眨眼,他刚刚在向他道歉?
那是不是说明没有完全讨厌他?他还能有追人的机会?
想到这个,苏牧的眼睛立时明亮起来,浑身的生气都活络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