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苏牧犯了下恶心,“不好意思,我实在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恶心到我了。”
“怎么!自已弄伤之后陷害我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招数,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你说是我弄得就是我弄得?卫生间里是没监控没错,那我还说是你自已摔倒了划伤的,故意栽赃到我头上的呢?”
“你!”苏宁没想到苏牧这么伶牙俐齿!
被苏牧说得苏宁脑袋宕机了,有些绕不过来。
苏牧觉得苏家人都是一群蠢货,前世自已竟然还斗不过这些人,明明对他都是利用,话语中还漏洞百出,偏他自已就是信了苏家人那一套。
“要不报警吧?既然我们都各执一词,就让警察来查查,看看我是怎么伤得你,用什么伤得你?作案工具又是什么?你不妨说出来过程让大家都听听?”
苏父事先并没有教过苏宁这些事,凭他自已哪里想的出来?
他弄伤自已的工具是小刀,刚才被他随意丢在外边草丛里了,想着应该是不会有人发现的。
第一次做这些事,刚刚狠心划伤自已后,他一心想着尽快止血,连上面的指纹都忘记擦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