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挥了挥手中还热乎着的信函,“这东西我就收下了,既然我知道了这件事,不管你是从中作梗还是别的,我都一定会维护权益的,劝你们,就别打我东西的主意了。”
说完苏牧便上楼了,不顾臭着脸的苏父,徒留苏父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
苏父猛拍了掌桌子,发泄怒火,‘不仅不听话,竟还威胁他。’
刚才他是想过让人悄悄去撕毁苏牧的邀请函,或者将东西偷过来。
但是苏牧最后一番说会维权到底的话,摆明了就是不管他怎么做,苏牧都会追究,那他就没有做那些事的必要了。
毕竟如果苏牧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对于苏家来说是弊大于利的。
他只能暂时放弃动这个念头了。
但是这样一来,苏宁念什么专业又成了头痛的事。
这晚,苏父睡前和苏母说了这事,苏母想起那天苏宁对他说的话,倒是帮着提了一嘴演戏的事。
但被苏父瞪了一眼,苏母就闭嘴了,之后他烦恼了一晚都没睡好,结果第二天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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