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父仍旧舔着笑脸,“寒庭侄子啊,这场比赛苏牧也在,难道你是来看他的?”
褚寒庭略一皱眉。
对苏父的称呼不甚满意。
而苏父误以为是提起苏牧让他不快了。
上层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位冷情菩萨,身边从来没有过男伴女伴。
联姻的事估计也是褚老逼迫,他怎么可能看得上苏牧这样的人,除了会弹琴一无是处,还猖狂乖戾。
不敬长辈,嫉妒心强烈,不听话,这样的人怎么入得了褚寒庭的眼。
“寒庭贤侄啊,我知道苏牧这事并非你情愿的,如果你对他不满,放心,我一定让人把苏牧带回家,好好教育他。”
褚寒庭眉头蹙得更深了,脸色也阴沉得厉害。
苏父一看这情形,也不知道是哪里触了褚寒庭霉头,正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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