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太大了。分不清是雨水拍打在两人皮肉上的声音,还是腿间被他捣出来的泥泞水声。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狂风把雨丝一个劲儿地往阳台上刮,贺烬的后背全湿透了,雨水顺着他紧绷的背肌沟壑往下淌,流过臀线,全汇进两人死死贴合的下腹之间。冰凉的雨水和体内滚烫的黏液搅和在一块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片白花花的泡沫,顺着摇椅的藤条缝隙滴滴答答往木地板上漏。
【这鬼天气真他妈带劲。雷声这么大,她叫破喉咙外头也听不见。摇椅一晃一晃的,她连抓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拿底下那张小嘴死死嘬着老子。冷雨浇在身上,里头却烫得要命,老子真想把她揉碎了塞进骨头缝里,这辈子都别想从老子身上下去。】
沈雨棠听着他脑子里疯魔一样的念头,被冷风吹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混着脸上的雨水往下流:“贺烬……进水了……椅子要翻了……太深了……”
她的两只手还被卷在胸口的背心里,使不上劲,只能勉强拿手肘撑着湿滑的藤条扶手。塑料藤条磨着她手肘内侧的嫩肉,磨得通红一片。穴肉却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热液。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来,紧跟着一声闷雷。
贺烬借着雷声的掩护,双手抄起她的两条大腿,直接挂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压上去,把她的身体折叠成了对折的姿势。
这个角度让本就深得吓人的贯穿又往里推进了半寸。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把她的小腹都顶出一点弧度。
“翻不了,老子压着呢。”贺烬咬着她的下巴,嗓子眼里的低吼混着风声,“雷响一次,老子就往死里顶你一次,数着点。叫大声点,让雨听听你被操得多骚。”
轰隆!
他腰胯猛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耻骨重重砸在她那块纹了字的皮肉上,把那点翘起来的痂皮直接磨掉了,渗出一点极淡的血丝,混进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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