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兰辉也算掌家多年,府里支出实况如何,她最一清二楚,王府自打老王爷死后,再也没有实权,还被收了爵号,早就入不敷出,了然破败。
若不是陛下当年夺位,迫不得已把赵其宗送到王府养育,这怕王府早就支撑不起往日荣光,且当年三弟触怒天威,说出大逆不道的话,王府更是险些招来抄家之祸。
都因赵其宗不肯回宫,陛下才没动王府,降了亲王待遇,也是赵其宗自掏腰包补上空缺,更别提因着他的庇护,所有沾亲带故的母族在各地如何风光。
许许多多盘根错节的利益都绑在赵其宗这颗大树上。
乃至自己母族阴家,都因着这层关系加官进爵,晋阳的仕途也得全依仗他。
心中一番计算和权衡下,阴兰辉泄力,沉沉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便到这儿吧,瞒着点晋阳那边”
“呵,赵其宗能告诉金姨娘,也就从未有过瞒的意思,只是谁也不敢猜到他头上。”赵枕石沉思,语气泄了离“既然他看上文仲的妾室,便做个顺手人情送给他便是。”
“以他的性格,他会补偿晋阳的。”
阴兰辉深深看了他一眼,竟被男人的冷血给吓到,她冷笑“你倒是个好父亲,到这个时候竟然能想到从赵其宗那里换来些好处。”
赵枕石被她点破,也不敢看她,作势要走“你也知道事已至此,怎么能多换来点利益才是重事,难不成让晋阳白伤了?”
“且他能做到位那妾室弄出这样的阵仗,对那女人也算上心,跟了老三还能跟老四,也不算亏待她,总比一直守寡好,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罢,他迈腿就走。
阴兰辉静坐许久,哪个下人也没敢上前打搅,直到她自己想通,才吩咐人上前,无力妥协“伺候我更衣,我去趟老太君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