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画面没有一个是她亲眼见过的,却比车机留下的声音更难推开。
录音可以暂停,可以删掉,可以告诉自己那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今晚中间只有一道墙。
承岳的手正碰着另一个人,呼吸落在另一个人的皮肤上,而她躺在他几步之外的位置,连棉被里还留着他的体温。
宜臻下意识把膝盖并紧。
睡裙下的腿侧出了薄薄一层汗。她不愿去分辨那是闷热,还是刚才那声喘息在身体里留下的反应,只把手掌覆上仍平坦的小腹,慢慢吐出一口气。
墙後再也没有声音。
没有床架晃动,也没有压不住的叫声。那句「你很乖」和一口被吞掉的气,反而把其余的空白填得更满。
她想起欣玫在餐桌旁哭得发抖的样子。
那双手抓着她,像是真的怕她从眼前消失;同一双手,或许此刻也抓在承岳的肩上。
宜臻胸口一阵发紧。
她记得那天欣玫的手抖成什麽样子,也知道墙後的人现在在做什麽。她没办法把其中一件当成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