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鞋面又翘了起来，她顺手按平，才把脚踩进外出鞋。
宜臻放下汤匙。
「鞋柜最下面有一双新的。」她说，「晚上回来试，尺寸不合就说。」
欣玫抬头看她，手还压在鞋跟上。
「好。谢谢宜臻姐。」
宜臻低头把粥吹凉，没有再说什麽。欣玫也没立刻去拆，背好书包便出了门。
承岳将昨夜用过的浴巾拿去阳台晾。
玄关的门关上後，客房重新安静下来。
鞋柜最下面那双新拖鞋还躺在透明薄袋里，袋口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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