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屋里寂静了两秒。
沈平安缓缓转过头看她。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沉，有些热，像一汪烧起来的潭水。他定定地看着阿若，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要是说想，”他的声音哑了，“行吗？”
阿若的心咚咚直跳。她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她从小到大都不太会拒绝沈平安。他总是这样，她一看到他那个眼神，就说不出一个“不”字。
“那……”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我也要……摸你。”
她不甘示弱。凭什么你光看我的，我也要看你的。
沈平安一怔，随即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闷在胸腔里，带着一股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藏不住的雀跃。
“行。”他说，“公平。”
他朝阿若伸出手。
阿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他的手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手汗。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指节，把她从沙发椅上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阿若的腿分开，隔着薄薄的居家短裤，能感觉到他大腿结实滚烫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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