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专注而平静，就像在观察植物细胞的质壁分离。
这太荒谬了。
但荒谬之中，快感却真实地累积着。
她的手指逐渐找到了节奏，身体的本能接管了生涩的动作，画圈变得更流畅，压力调整得更精准。
那酥麻感从阴蒂为中心扩散开来，像投入静止水面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漫过小腹，漫过大腿内侧，甚至让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呼吸真的变快了。
她感觉到自己胸口起伏的幅度，感觉到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脸颊发烫，不用看也知道一定红透了。
「很好，请注意观察。」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像远处传来的旁白，「阴蒂充血更加明显，颜色加深，林雅芬同学的呼吸开始加快，胸部起伏幅度增大——这些都是性兴奋进入第二阶段的表现。」
林雅芬的视线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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