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她终於挤出声音，嘶哑而微弱。
「这是课程要求，班长。」老师的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根据校规第7条第3款，学生有义务配合教学示范，如果你拒绝，可能需要接受课後辅导——那会是更长时间的一对一指导。」
「对啊班长，快点嘛！」
「我们等着做笔记呢！」
「上次美美示范的时候可大方了，班长不要这麽小气啦！」
起哄声从教室後排传来。
林雅芬的手指颤抖着抬起。
她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这是十八岁少女的手，不是她熟悉带着细纹和墨水渍的四十岁图书管理员的手。
「开始计时。」老师看了看腕表，「我们有十分钟的课堂时间可以用於观察，如果超过时间仍未达到高潮，我们将使用教学用震动器辅助——这是健康教育教室的标准配备。」
最後那句话击碎了她最後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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