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旻背对着谢净瓷，没推开她的手。
她问的问题，却令她意想不到：“……你和闻怡宁，关系很好吗？”
“闻怡宁？”
谢净瓷微愣。
周旻从头到尾，都没在介意钟裕。
她介意的…是怡宁、跟谢净瓷私底下毫无交集的怡宁。
“你打球的时候，她一直很担心你。”
“你打完球，她也扔掉球拍直接就过去了。”
“我听说…她是你在斯坦福女网的队员，你们上同一个学校，在一个队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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