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索鞋，也不是匿名命令。
许禾逐项通报：八箱未核布仍列为隔离货物，破箱的封绳已在双人见证下换上，原破损情形另记；昨日被拦的两名搬运者仍在安全区接受分开询问，承认喊话的男人不等於所有路标破坏案都已查清。愿意作证的人留下姓名，不愿意的也不会被逼着承认未做过的事。
城南的贺青接着报告，主风机仍停，合格滤材仍然不足，封存样片没有因为嫌疑人被抓就变成能用的货。她们已将手摇送风箱的轮值表重新排好，并把北站的错误布箱标示通告各处。
「这算好消息吗？」穆沉问。
「算。」贺青答，「至少今晚不会有人把遮棚布当救命滤材往机器里塞。」
阿匀隔着电台念出新值守板上的话：「凡新路标，先问当班的人。凡领货单，先查实物和见证。」他膝上的伤还没有好，今日照样只在内廊登记，不去追危险路口的影子。
高远山听完，在新帐的三栏後面又添了一栏。
「未完成。」
阿稻抬眼：「怎麽不写已解决？」
「因为没解决完。」老人答，「可未完成，不等於明日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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